“祝满，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不知道。”
祝满盯着某一处，眼神放空。
她不知道自己对纪柯是什么感觉。
仔细想来，种种过往，祝满只记得一件事，就是自己被诬陷进入刑律司，受尽苦难。
她不愿意纪柯就这样成为自己人，没受到一点惩罚。
可理智告诉她，这已经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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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同一面总比站在对立面好。
可她那些苦呢？就白受了吗？
要知道，在牢里支持她活下去的信念，就是将害过她的人一一报复，百倍奉还。
可…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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