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燃并没有逗留太久，洗完碗在客厅陪着姜瓷看了会电视就离开了。
她简单地收拾了下客厅，就听见手机在响。
是陆霄打来的，姜瓷看着手机上的显示，抿了抿唇角，犹豫了会儿接了。
她晾着他几天了，心里也明白不能做过火。
一接起，那端便传来男人磁性的声音，“我的电话还以为你不会接。”
“怎么会？你拿捏着我的秘密，我哪敢惹你？”
姜瓷还记得，他调查过她，逼着她妥协。
那端，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不敢惹我？怎么连我的消息都不回？嗯？”
男人的声音好听，蕴着笑意，尾音微微上扬，听得人耳朵都快酥了，姜瓷顿了会儿，不紧不慢地回答，“懒得看……”
“在家？”
对她的敷衍，陆霄也不甚在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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