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阳光洒在上海街头，南京路的步行街人潮汹涌，空气里混杂着咖啡香和煎饼果子的油烟味。
杨帆走在前面，黑色T恤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背，牛仔裤包裹着修长的腿，步伐懒散却带着股说不出的痞气。
沈墨书跟在旁边，墨镜遮住她半张脸，红色连衣裙勾勒出她依然丰腴的身段。
田文皓和叶凡走在最后，叶凡一身绿色长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像是春天的柳枝，清纯得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田文皓低头玩着手机，偶尔抬头瞥她一眼。
“叶凡，这儿可是上海的招牌！”
杨帆停下脚步，指着街边一家老字号生煎店，回头冲叶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生煎包，皮薄馅多，咬一口汤汁能烫得你舌头打结，敢不敢试试？”
他语气里带着点挑衅，眼睛却在她脸上打转。
叶凡被他看得脸一红，手指绞着裙角，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我……我不太会吃辣的，会不会很烫啊？”
她抬起眼，水汪汪的眸子撞上杨帆的目光，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昨晚的梦还在她脑子里打转，她赶紧低头，假装整理裙摆。
“哈哈，怕啥，有我在，保证你吃得开心！”
杨帆笑得肆意，转身就往店里走，招呼老板来四份生煎。
生煎端上来，热气腾腾，油亮的包子皮在盘子里挤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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