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他站起身，背对她：
“牢狱之灾和身败名裂，选一个。”
“我......”
疼到无力的声音更加微弱，颤抖不止。
霍凛衍没有给她说出下一个字的机会，冷声下达最后通牒：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这是我送给你最后的大礼。”
他一步步向外走，边走边摘下手套，随手扔垃圾般甩在地下室门口。
他摘去一身暴戾，朝光亮而去。
身后哭嚎顿起，震天的哭声响彻整个公寓，含着悔恨与不甘。
霍凛衍轻扯嘴角，笑意凉薄。
某种程度上，他和沈明朗是一类人。
罔顾人命，暴虐无常。
而这不为人知的一面，却是他活到现在的救赎。
所有欺骗、隐瞒、利用、伤害，都该在昏暗的地下，生不如死。
初婉琳是第一个。
霍凛衍垂眸，来到厨房接水。
冰凉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脑海里闪出一抹倩影。
那个身影曾坚决地站在他身边，冷声与生下他的人对峙，否认所有对他的控制否定，承认他也有自己存在的意义。
沾染了满室昏暗的眸子透出亮光。
水杯与玻璃地面轻碰，脚步声朝公寓门口而去。
霍凛衍掏出手机，拨打110。
“你好，我报警。”
初婉琳是第一个光顾他地下室的人——
或许，往后的人生里，因着某人，她会成为最后一个。
初晚轻睡了个午觉，醒过来时，发现霍凛衍坐在陪护床上，正捧着电脑打字。
察觉到她的目光，男人偏头，“醒了？渴不渴？”
初晚轻淡淡“嗯”
了声，从床上坐起来，霍凛衍下床倒水递给她。
舌头已经没有最开始那么疼了，初晚轻说话也利索很多：
“几点了？”
“下午4点。”
霍凛衍道，抬手将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过来，递给她。
“看看。”
初晚轻挑眉，接过。
该看的她都看到了，但霍凛衍的表情告诉她，有新情况。
初晚轻微微凝神，点开微博。
服务器瘫痪了，刷新页面一直转着圈。
初晚轻疑惑道：“到底是什么大新闻？”
霍凛衍没有回答，只让她再等等。
见他如此神秘，初晚轻眉心微跳。
难道是......
“叮咚”
一声，刷新完成。
初晚轻一低头，便看见那行挂着“爆”
的词条：
初婉琳确认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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