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收拾休息室里的卫生。
我看着她的脸色并不是很差，就问了一句有没有见过那个歹徒。
她犹豫了一下，才叹了口气。
她坐下来，在我对面坐着，身板很笔直，不是故意做出的那种模样，她一直保持着一个退伍女兵的模样。
她说：“我们其实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联系过了。”
不过，她又提醒歹徒很有可能经常在她没有发现的时候出现在她身边。
她告诉我，她跟婆家和娘家基本上都闹翻了。
我很好奇她为什么会这么做。
很明显，她是一个极其有主见的女人。
她告诉我，就因为她的坚持，歹徒才回来，如果她点了头，或许现在都会在国外生活。
我心里有了一定的猜测，这个女兵恐怕曾经在比较重要的岗位工作过。
“一方面是很多东西保密期还没到，另一方面他去了国外，第一次回来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他的变化了，他肯定在为一些势力做事。”
女人惋惜地道，“他原本可以成为一个很不错的兵，但他走了错路。”
我更好奇她有没有告诉对方一些军事机密。
“我曾经在第二级别的内务话务连当班长。”
她有些骄傲但也有些懊恼。
这就是告诉过对方一些情况了。
“也没有说过机密的东西，但我在有一段时间特别忙，结婚以后我提起过那段时间做过什么，后来在一份国外的军事报道里我发现了根据那段时间我们的通讯推测出来的一些计划，算是泄密了，我找过老部队，老部队只让我不要再跟任何人说起。”
女兵说。
我心里一动，难道歹徒是专业的军事间谍？
“只是个表面脱下军装的外国的精英士兵。”
女兵既不屑也痛心。
她告诉我，对方现在试图把他的儿子接出去。
“最可恨的是两家人被他说动心了，现在千方百计也要办理出国手续。”
女兵怒道。
不对！
这里头有很多我直觉很不对劲的东西。
我立即问：“你还能记起对方确切的模样吗？”
女兵从口袋里翻出一张照片。
我一看就感觉不对劲。
这不是我昨天晚上见到的那个家伙！
“不是他！”
我立即说。
女兵大吃一惊，她以为我只是在安慰她。
“我确定不是这个人。”
我立即拿着照片要出去。
女兵犹豫了一下，又提醒了我一点。
她说的人曾经因为擅闯我们的边境，被子弹打穿过身体。
我意识到这里头恐怕有太多我根本不了解的事情了，于是立即去找楚晓宁。
女兵在休息室里等着。
她似乎已经意识到更麻烦的事情了，脸色差了很多。
“要是有点发现，希望你能提供给我们。”
我提醒她。
女兵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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